了,我推开他,站起来喘气。没喘几下,门外就响起了一串脚步声,伴着一个人若有若无的咳嗽。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我看到路天寧。他走过来,笑着问我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他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厚厚的,五花大绑。
严誉成看着他,急着站起来,急着说话,急着问:“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的?”
他听上去非常焦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