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的微笑,要不是我们都淋成落汤鸡了,我还以为我们在颁奖典礼的现场。
郑医生抓抓下巴,眉头更皱了,眼神落在了右侧的墙上,像在思索什么。一阵过去,他心里的迷思没解开,直接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楼下有那么多车吗?”
我和严誉成对视了眼,谁都没说话。郑医生看着我们,一摆手,催促着说:“洗手间里有吹风机,还有乾毛巾,你们赶紧过去处理一下,这两天正好降温,回头感冒发烧就麻烦了。”
说完,郑医生对我点了点头,我对他笑笑,严誉成拉了我一把,说:“走吧。”
我的裤子溼透了,腿也早就冻僵了,不仅走起路来不太方便,就连拒绝一个人的拉扯都成了问题。严誉成这个人力气又大,我只好任他拉着,和他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是精心设计过的,空间宽阔,墙上有一些彩色的几何图案,还有一面镜子,镜子边上掛着一台吹风机。洗手檯是人造石做的,上面摆着很多一次性洗漱用品,几条干毛巾,一瓶玫瑰味的法国香薰油。 我拿了块毛巾擦脸,严誉成拿过吹风机,调到了暖风的模式,从后面吹我的背。吹风机从上往下给我送风,起先吹着我的头发,后腰,接着又吹我的屁股,小腿。我从镜子里看到严誉成蹲了下去,我能感觉到他伸手摸我的裤子,触感很凉,我打了个哆嗦。我擦好脸,放下毛巾,站着看镜子,严誉成低着头,头发全溼了,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滑到脸上,又从脸上滑下去。洗手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水滴掉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一声,两声,三声,渐渐和我的呼吸同步。我转过去看严誉成,他的衬衣开了一颗釦子,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他呼出一团雾,他在那团白雾里显得很不清楚,甚至有些苍白。他抓着吹风机,一会儿往我的腿上送风,一会儿往地上送风,手腕似乎在发抖,看上去快要拿不稳,拿不住了。
我又想笑。他真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