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我们投入地接吻。
吻着吻着,我听到吞嚥唾液的声音,飞虫不断撞上灯泡的声音,还有裤管相互摩擦的声音。我走神了。严誉成伸手掐我的后腰,咬我的嘴唇,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又能看到他了。他用力掰我的肩膀,整个人压过来,把我压到了墙上。他贴着我的脸大口喘气,呼吸越来越快,呼吸声越来越重。我吻了吻他鼻尖上的一滴汗。
可能我身体里的水分太多了,所以我才总在挣扎,总在流汗。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给我释放的出口,让我不要自己淹死自己。我知道严誉成不年轻了,我也处在体力不支的边缘,可是我愿意配合他,愿意让他填满我,再把我抽乾。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它应该会来到我身边,指引我走向极乐的慾海,或者阴雨连绵的墓园。只要他来,我就会跟他走的。
严誉成咬我的喉结,摸我的脖子。他放软了语气,和我商量着:“这里太脏了,我们回车上吧。”
我没有回应他,也没有离开,我侧过身子,舔他的手腕。他看了我一会儿,骂了句街,低头咬在我颈边。我仰着头,搂他的脖子,他出了不少汗,脖子都溼了。我抓他的胳膊,后背,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的身上开始发痒,他察觉到了,用手摸我,缓解我的痛苦。我得到了片刻的治癒,舒服了,抱着他,暂时动不了了。
我摸严誉成的脸,舔他的嘴唇,分开后,我靠在他的耳边呼吸。他摸我的胸口,我喘了声,说:“不要回去。”
严誉成箍住我的腰,把我压在厕所隔间的门上,又和我接了很长时间的吻。我摸到他的裤襠,他硬了。他推开我的手,我笑了笑。
我庆幸爱没有上门来找我的麻烦,不然性就不会成为我们之间最单纯的东西,不然我们就不只是在发洩慾望了。
我脱了裤子,丢在脚下,严誉成皱了皱眉,捡起我的裤子,搭到了自己肩上。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