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踩住他的皮鞋,手撑在门上,他分开我的腿,按住我的胸口,插了进来。和我想的一样,他真的一下就能把我填满。我往下摸自己的肚子,他摸到我打着石膏的那隻手,很温柔地握住它,从后面一下一下干我,用力顶,用力撞,他的膝盖一直碰到我的腿。我忍不住发抖,打颤,拼命咬自己的舌头,严誉成掰过我的脸,亲我的眼角,嘴唇,吻掉我唇边的几滴汗。
严誉成的阴茎塞满了我,一直进进出出,我忍着痛,站得很辛苦。我衝他摇头,他咬我的嘴唇,拍拍我的屁股,抽插得更快,更兇了。我出了一身的汗,鼻尖,眼皮,额头都溼了,屁股也被他乾溼了,满身都是溼气,冷得直打哆嗦。我回头去找严誉成的手臂,他亲了下我的头发,用手环住我,让我靠在他的胸口上。我想歇歇,但他干得一下比一下卖力,我喘不过气了,感觉腿越来越软,屁股越来越溼,他就着那些水插得更快了。我痛得精神涣散,感觉自己快被撞碎了,想逃,但是严誉成按住我,不让我动。我几乎趴到了门上,撞得整扇门都在摇晃,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我害怕自己也摔下去,回头抓他,亲他,咬他,他一愣,拔了出去,我的身体一下就空了,像被人扯开了一道口子。他把我翻过来,和我面对着面,搂着我,不说话了。我舔他的眼皮,耳垂,抓他的衬衣,他看着我,还是不动。我抓他的阴茎,往我屁股里塞,塞了几次都塞不进去,我想放弃的时候,他抽了口气,又压住我,挤了进来。
我听到我们的喘息声,听到我屁股后面嘖嘖的水声,我还听到自己的心落到地上,摔成了很多很多瓣,很多很多块的声音。它可能捡不回来,也拼不完整,但我不在乎。
严誉成用手碰我的阴茎,我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都站不住了,没藏住喉咙里的一声呻吟,射在了墙上。他愣了下,抓着我的腰,也射了。我摸了摸屁股,摸到一手精液,滑溜溜的,顺着手指往下淌。我凑上去闻了闻,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