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反噬,至于反噬的具体程度,无人知晓。
相较于雾榷的慌乱,白宴的惊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这种未知的反噬,并不会比死亡轻松半分。
炸裂的玄水瞬间摧毁了白宴的精神力丝,冲到雾榷身边时,又温柔地层层包裹,轻轻地卷上他的身体,将他体内所有的疼痛全部转移。 反观沈妄,玄水化作的傀线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关节上,根根深陷其中。他的模样渐渐地发生了变化,眼角、嘴角,以及裸露在外的四肢,浮现出木偶纹路。修长的手指关节上,也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傀线,无数条傀线连接着他的身体,往外延伸,全部汇集到了雾榷手中。
傀线相连,他以自身血肉向雾榷献祭。
沈妄沉声道,“雾榷,驱使我——”
虽然雾榷折断了自己的手脚,行动不便,但沈妄与他定下的契约,无需手动驱使,仅凭他的精神力,就能左右沈妄的身体。
雾榷咬紧牙关,想要叫他停下,却比谁都清楚,禁术一旦启动,要么等待时间结束,要么被制成傀儡的赋灵师承受不住,崩坏成一个又一个的零件。
只能速战速决。
茧域里的时间流逝加快,一直平静的空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白宴察觉不对想要后退,玄水凝结的黑刀却猛地擦着他的面颊而过。
沈妄抬起长刀,毫不留情地劈向他,他整个人扭曲成了个很怪异的姿势,所有的行动和提线木偶没什么两样,一举一动全凭雾榷调遣。白宴的精神力丝穿透他的身体时,他完全察觉不到痛楚。
沈妄面无表情地拔掉扎根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丝,让这些东西与傀线一同释放,返还回去。白宴一开始还能尽数抵挡,可时间一长,他一边要忙着治愈伤口,一边要抵挡沈妄的进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反观沈妄,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加上被人操控,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