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与力量始终保持如一。他手中泛起雾榷专属的莹白异能,这一击直接将白宴轰出十几米开外。
“这样拼命,你就不担心事后的反噬吗?”在尘土中,白宴呕了一口血。
沈妄飞速追上,一脚踩上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暂时成为傀儡,他无法开口说话,可那双眼睛分明在说:不劳你操心。
无数条带着金色眼纹的漆黑触手从镜面下伸出,将白宴禁锢在了原地。
沈妄手中泛起白光,凝出一条细长的冰锥,在白宴动摇的瞳孔中,用力刺入他的胸口。
冰锥没入的同时,禁术时间结束,与雾榷相连的傀线渐渐消散。沈妄忍着剧痛,还不忘再补上一刀。
“沈妄,接着。”雾榷的触手卷了一个物件扔过来,咕噜咕噜地滚到沈妄脚边。沈妄捡起一看,正是巫行那盏能燃烧精神体的鳞火烛台。
烛台上还残留着异能,一触即燃。
“不……我还没有完成我的……”
白宴口吐鲜血,仰面倒在地上,眼中满是对那盏烛台的恐惧。沈妄将整个烛台扔到他的身上,惨叫声中,白宴的精神体像是行星爆炸般化作无数金色的细碎物质,消散在了茧域尽头。
至此,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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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榷的茧域开始消散。
火光中,沈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忍着身上的剧痛将雾榷抱在怀中,他们随着坍塌的茧域一同下坠,回归现实。
看着怀里人自己折损的手脚,又想起他为了打破幻象、用冰锥自残的模样,沈妄咽了一口血,声音有些哽咽,抓着雾榷的手摸上自己的心口,“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吗?你不让我说,我一直都憋得难受。”
“在你回到身体之前,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
沈妄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控诉着就停不下来:“你对自己那么狠……雾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