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妄冷硬拒绝,即便知道这是眼下的最优解,他也想都没想就驳回了。不是没想过把雾榷打晕,但对于能够操纵身体的白宴而言,雾榷有没有意识,根本无关紧要。
白宴在一旁修复完自己的手臂,神情渐渐放松下来,看着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像他平时看戏那样,令他愉悦。
眼看着沈妄捂着伤口跪倒在地,眼看着雾榷的异能越发凌厉,白宴的眼中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雾榷突然调转异能方向,将接连几发异能尽数打在了自己的腿上、手臂上。
白宴挑了挑眉。
虽然事情的发展与他预想的不同,却面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二人,并不妨碍这场闹剧即将走向落幕。
白宴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明明是最该目标一致的人,最有可能成为朋友的,结果非要弄得你死我活。”
雾榷不屑地冷哼一声。
沈妄同样没有搭理白宴,看着雾榷自己折断的手脚,心底又产生极度的愧疚来。
他总是这样,会令对方受更重的伤。
“好了,就到这吧,我想大家都累了。”白宴将自己的伤势修复大半,调转周身剩余的力量,再一次释放精神力,那双淬了毒般的绿眼睛看向沈妄,“同事一场,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妄眯了眯眼。
口中吐出几句禁忌的咒语。那是白宴再熟悉不过的,他开启新世界幻象时,同样也是使用了这个禁术。
“你疯了吗!”
白宴和雾榷同时出声,他们比谁都清楚,沈妄身为操纵系赋灵师,这类禁术有着怎样可怕的反噬。
操纵系赋灵师,以自身血肉为傀儡,供他选中的使者操控,并代替使者承担所有伤痛。在此过程中,契约无法斩断,赋灵师本人也无法第一时间感受到疼痛。可一旦禁术结束,赋灵师自身会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