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吃屎。”
“那你是屎。”
饶不出去了。
代价司机一脸无语:“……”
今天拉了两坨狗屎。
“周然。”齐家辉语气出奇地认真,“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好好谈?”
“谈什么?”
他看她,喉结滚了滚,“考虑我和你的关系,考虑要走多远,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想征服我……”
齐家辉顿了顿,周然抬眸看他。
昏暗的车里,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沉默片刻,他说:“我可以陪你玩,那就比谁心狠好了。”
周然眼中的醉意清明了三分,“你在给我下挑战?”
“我在请求你。”齐家辉说,“请求你不要总是质疑我,觉得我心怀叵测。”
“你没有吗?”
“没有。”
周然:“不信。”
齐家辉一股气憋在喉咙,不上不下,闷得难受。
“我真想和你同归于尽。”他有些咬牙切齿,“周然你就是个王八蛋。”
周然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捏捏他的脸,笑吟吟地问:“弄死我,舍得吗?”
见她这么嚣张,有恃无恐。
齐家辉气呼呼地偏开头,低骂了声:“艹。”
这个坏女人,就知道玩弄他!
m的。
欺负人。
周然瞪他,瞪了几秒,忽然凑上去在他嘴角咬了一口,退开的时候嘴唇擦过他脸颊,留下一句含含糊糊的:
“警告你,别冲我说脏话。”
齐家辉心情跌宕起伏,跟坐过山车一样。
心中大喊:艹!这坏女人,这么会拿捏他!
应了声。
周然不说话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齐家辉低头看她,她半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