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睫毛扇了扇,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他听到了,但装作没听到:“什么?”
“我说……挺喜欢的。”
“喜欢什么。”
“喜欢狗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一点破罐破摔地豁出去,“行了吧?满意了吧?”
齐家辉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到了地方,齐家辉付了钱把人抱下车。
周然这回倒是老实了,搂着他脖子,脸贴着他肩膀,呼吸热热的,隔着衬衫烫得他皮肤发紧。
进了门,齐家辉用脚把门带上,还没来得及开灯,周然就从他身上滑下来,把人往门板上一推。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过分,带着酒意和一点不讲道理的热烈,踮起脚吻上来。
这回不是包厢里那个带着较劲意味的吻了,是黏糊的、拖泥带水的、带着点委屈和想念的。
齐家辉被她亲得后背抵着门,手却不自觉地掐紧了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磨了磨。
周然轻轻哼了一声,“别挠我痒痒。”
“别闹。”
齐家辉呼吸重了,托着她把人抱起来,周然双腿顺势缠上他腰,后背抵着门板换了个角度,她仰头露出脖颈,细长的线条在昏暗里看得他眼底发沉。
他低头吻下去,从下巴到锁骨,力道不轻不重,惹得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扯紧又松开,松开又扯紧。
“齐家辉……”她喊他名字,声音酥得不像话。
“嗯。”
“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
他闷笑一声,气息全洒在她颈窝里:“都这时候了还问这个?”
“就要问。”她固执地揪着他头发,“你说不说?”
齐家辉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近到能看清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