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从包厢出来的,周然只记得走廊里的灯晃得她眼睛疼,她就闭着眼靠在他肩窝里,连走路都不想抬脚,就挂在他身上。
齐家辉无奈,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齐家辉叫了代驾,将周然往车里塞,她醉醺醺地缠着他,双手跟树藤一样扒着他脖子,嘟哝着:“我要摔下去了……别放手……”
齐家辉无可奈何,只能一边带着她,艰难挤进车里。
周然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这是要往哪儿去?”
“把你卖了。”
“你敢?”周然皱起眉头,凶道,“小心我哥弄死你。”
齐家辉哂笑,“你哥这么凶啊?”
“那可不。”周然醉得舌头都捋不直,气势倒是半点没减,“我哥……练过的,一拳能把你牙打掉。”
“你哥知道你这么形容他吗?”
“知道啊,他乐意。”
齐家辉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肩上,省得她晃来晃去撞到车窗。周然不领情,又挣扎着坐起来,凑近盯着他看,眼神迷迷蒙蒙的,像只犯了困还硬要炸毛的猫。
“看什么?”
“看你长得好不好看。”
“结论呢?”
周然认真地端详了他半天,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拍得挺响:“凑合吧,将就看。”
齐家辉握住她作乱的手,没松开,指腹蹭了蹭她手背:“周然,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态?”
“你?”她抽了下手,没抽动,干脆放弃,“狗屎。”
“那你刚才亲我,算是吃屎吗?”
周然呸道:“你才吃屎!”
齐家辉哈哈大笑,忍俊不禁,“对对,我吃屎,那你承认自己就是狗屎。”
“你狗屎。”
“那你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