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放下烟的放下烟,坐直的坐直,老老实实的。
包厢里都是烟酒雪茄味,和一群爱蛐蛐人的单身狗,商知行见她来,立即起身,勾起搭在沙发扶手的外套,拍拍衣服上沾的烟味,抬脚走出去。
裴尔挽着他的手臂,温柔体贴地问:“醉了吗,要不要我扶着?”
“今天又这么忙啊。”
他搂住裴尔,就跟幼儿园等着被家长领走的小孩儿,等得有些委屈。
“嗯,有一个新项目,去伦敦前要定下来,所以加了会儿班。”裴尔应了声,凑近嗅嗅他,“喝了多少酒?”
“你猜猜。”
商知行低头就要吻她,这时另一间包厢有人出来,她羞赧地偏头躲过,低头推了推他,小声道:“先回家。”
接下来又要十来天见不到,照商知行的性子,定要一口气把欠的补回来,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
裴尔有些忐忑,又有些微妙地期待,极限时间里的温存缠绵,也是一种乐趣。
但回到家,等她洗好澡躺床上快睡着了,商知行也没有开始的打算。
裴尔本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想到这件事情,又强撑起精神。
她黏糊地贴进他怀里,仰起头靠过去胡乱亲在他下巴上,手掌自发往他腹部摸下去,软声开口,“哥哥……你要不要?”
商知行见她迷迷瞪瞪的过来亲自己,眼皮都没睁开,微拧起眉头。
他严重怀疑,他做着做着她就能睡昏过去。
“不要。”商知行按住她娴熟的手,“困了就睡吧。”
“嗯?”
裴尔睡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有些疲倦的眼眸望着他。
她坐起来,蹙着眉尖,疑问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商知行反问。
“你……你不想吗?”裴尔不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