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临行前一天,徐伯元在酒吧组局,商知行坐在单人沙发上,松散地靠在椅背上,抽出一张牌丢桌上。
他手气好,打得徐伯元几人输了好几轮,请客的欠条都贴在脑门上了,就跟被封印的怨鬼一样。
又被上了封条,徐伯元也不在意,把挡视线的纸条别到耳后,幸灾乐祸地说起齐家辉的八卦。
“你们知道吗,家辉和周大小姐谈上了,刚谈两天,就被人家甩了,哭得那叫一个涕泪横流,撕心裂肺。”
钟余稀奇道:“还有这回事?我倒是知道他前几天心情不好,很emo,还找我喝酒呢。”
“他跟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周然了,结果第二天买了水果,屁颠屁颠找上门去。”
一人问:“你怎么知道?”
徐伯元:“他妈说的么,去周家打麻将,亲眼看见自己儿子去赔礼道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忒不值钱。”
“以为他多能耐呢,白在娱乐圈混这么久,花花公子的实力,没想到这么恋爱脑,真是软件配不上硬件。”
“你也不看看他对着谁,周大小姐那脾气,谁吃得消。”
几人插科打诨地嘲笑齐家辉,眼神一瞄,就见商大少爷面色寡淡,一副被冷落的怨夫模样。
“你这又怎么了?”徐伯元问,“受什么情伤了,说出来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商知行抬起眼皮,随手甩出最后两张牌,意兴阑珊道:“王炸,赌注翻倍。”
一圈人炸了。
“不是,你偷偷出牌了吧?”
“我靠!又输了!”
“绝对出老千了,验牌验牌,这牌有问题!”
正热闹时,包厢门被推开。
众人往外齐齐往外看去,就见一道窈窕纤瘦的身影,是下班过来接商知行的裴尔。
“诶,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