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斟酌着语气，“是，是我的问题？”

之前每次他自己出差，或者裴尔要出差，他都得吃顿饱的。

这会儿这么反常，引起了裴尔的疑虑。

难道人到年纪，忽然就无欲无求了？

还是他已经在外边……刚想了个起头，裴尔连忙摇摇头，把脑中乱糟糟的想法甩开。

看她脸色瞬息万变，商知行哭笑不得，将她按回来，揉了一把她乱蓬蓬的头发，“乱想些什么。”

“那你怎么了嘛。”裴尔望着他，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直白发问，“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商知行无奈，“没有这回事。你都困成这样了，不睡觉瞎合计什么。”

“我可以。”裴尔很有奉献精神，口出狂言，“爽了不就清醒了。”

商知行简直要被她说得发笑，瞧她顶着一张发懵的萌脸，一本正经地说要和他上床，就跟要完成任务一样。

他掐她的脸，皱眉轻斥：“你照照镜子，黑眼圈都掉到脸上了，还让我睡你，看你可怜巴巴的憔悴模样，我就能爽了吗？我的心有这么黑吗？”

裴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抿唇闭嘴，无话反驳。

“你事业刚起步，你忙，我也认了，我用不着你这么委屈自己来讨好我。”

裴尔瘪瘪嘴，低哼道：“我不想疏忽你，不想冷落你，我也想尽力平衡你和工作，我怕你过不开心。”

“好了。”

商知行将她拥进怀里，缓了缓语气，“我是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还能忍，有什么困难我会克服，别担心这个问题。”

裴尔呜咽一声，抱住他的腰：“你别这样说……”

她心里更觉得愧疚了。

商知行抚着她后背，哄道：“不想了，明天还要去伦敦，养足精神去参加属于你的会场，好好睡吧，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