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初来乍到未及拜会,今日前来……”
人群让开,他看着堂中一幕,顿时啧了一声,“这是怎么了?”
他将礼品盒子放在柜台上,似乎是真的前来拜会,一抬眸看到了温和宁,又拱手行了个礼。
“温掌柜也在啊,我正有事与你说,听闻你与桃艺坊的舞姬琴娘交往甚密,每次出了新的胭脂水粉都会送些过去,这个法子虽能招揽些女客,可却也有隐婚,毕竟风尘女子患花柳脏病的不在少数。”
店内客人瞬间炸开了锅,有几个刚刚买了东西的,直接惊恐的扔在了地上。
“花柳病?这妇人脸上的烂疮莫不是被传染的。”
“胭脂铺最近推出的那些彩色胭脂,多的是风尘女子来买,如此交往下去,这胭脂出问题可不就是早晚的事吗?”
吴峰错愕,指着那烂脸妇人道,“温掌柜,莫不是这女子便是用了你家的胭脂才……唉,我还想来与你取经学学经商的本事,却没想到,温掌柜的胭脂竟有如此隐患。”
他又看向众人,“既然是货出了问题,那些卖出去的,无论用了多少,也理应原价收回,再补偿损失。”
众人一听皆是同声附和。
更有愤怒着,怒斥指责。
“温掌柜行事如此不检点,连累我们这么多女子,若是都染了病,你要如何负责?又会连累多少家庭四分五裂,再无圆满,此心当诛啊!”
这话让场面更加躁动不安。
水掌柜和店内小工都有些慌,秋月也眯起了眸子随时准备带人跑路。
温和宁只觉无语,“秋月,去对街请个大夫过来。”
“是!”
秋月拿着棍子快步离开。
衡水路上商铺堆叠,书斋间隔三家便有一间药铺。
不多时,秋月就拉着药铺掌柜小跑而来。
都是在这条路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