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铺内已经乱成一片。
所有来卖货的客人全都散开四周,堂中货架散落一支,一个妇人满脸红斑溃烂,正愤怒的拿着一个棍子指着水掌柜。
温和宁带着秋月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看着底衫碎掉的东西,顿觉肉疼。
“秋月。”
秋月上前一把将棍子给夺了去,“有事说事,再敢砸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有客人认出温和宁。
“温掌柜来了,这胭脂到底怎么回事啊?您快给大家一个说法,要不然谁还敢买你家的东西。”
烂脸的妇人闻言眼珠子一转,指着温和宁怒斥,“你们卖的东西用坏了脸,现在还要跟我不客气,你们要如何不客气,还要当街打人不成?”
温和宁看着她的脸,的确是红肿溃烂了。
“夫人可去医馆看过,确定是用了我家的胭脂才如此?”
那妇人冷哼一声,从袖中抽出大夫开的方子。
“我就知道你们会不认,这是回春堂的方子,你还有何话说?”
“卖这种烂脸的胭脂水粉,还卖那么贵,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水掌柜急道,“我们铺子的胭脂次次都是同样的货,卖了这么久从未出现过烂脸的情况,为何偏偏是你……”
“你什么意思,说我故意讹诈吗?”那妇人气的指着自己的脸,“大家伙看看,有人会讹诈下这么狠的手吗?我整张脸都烂了,回春堂的大夫说就算是医治好也不能完全恢复,你竟然还说我讹诈?你们好恶毒的心肠!”
周围众人不由点头附和。
“对啊,这又不是起了几个红疹,你看那脸皮都烂到血肉了,好了肯定留疤。”
“女子容貌何其之重,哪里会做这种事。”
这时吴峰带着侍从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礼品,“水掌柜在吗?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