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又隔的如此近,那掌柜自是相熟的,抹了下额头上的汗问,“温掌柜,水掌柜,这是出了何事?”
温和宁还没开口,吴峰却道,“温掌柜,你们相熟,他去验看伤势,自会包庇于你。”
烂脸妇人也是一脸抗拒。
“我以及找回春堂的大夫看过,你们休想再蒙骗我。”
温和宁冷道,“谁说我要给你看脸了?”
众人皆是一怔。
温和宁冲药铺掌柜拱了拱手,“劳烦掌柜给大家说一说花柳病如何传染?”
“花柳病?”药铺掌柜也看到了烂脸妇人,“她不是花柳病啊。花柳病最先蔓延的不是脸,而是手和脖子,这是常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烂脸妇人下意识的将手往袖子里藏。
温和宁道,“请问掌柜的,男子流连花丛,若碰到身患花柳病的女子,不曾春晓一度,只是吃了些酒说了些话,可会传染?”
药铺掌柜摆摆手。
“花柳不是瘟疫,若当真如此厉害,官府早就将那些勾栏妓院全部查封。莫要谈花柳色变,只要不与病患行男女之欢,不贴身穿病患亵衣,是不会有事的。”
人群中有人问道,“那要是用同一盒胭脂呢?”
药铺掌柜捋了捋胡子,“胭脂抹在脸上又不是抹在屁股上。”
问话之人顿时臊红了脸。
本还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不少,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温和宁躬身道谢,“多谢掌柜的。”
她从柜台上拿了两盒之前客人吓得扔掉的胭脂递了过去,“一些小玩意,掌柜的莫嫌弃。”
掌柜的喜道,“温掌柜说笑了,我女儿和夫人,最喜你家胭脂香露,那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接过开心的塞入袖中告辞离开。
客人对花柳一事的恐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