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字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还?”
她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按理来说,七百万足够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一个抢劫犯,如果把钱抢走,过了几年,再把钱还给被抢劫者,那么,警察就会不追究她的罪名吗?”
袁枚说到这里,十分鄙夷地看了秦婳一眼。
“当然,我没有说你妈是抢劫犯的意思,她的行为,应当构成的是敲诈勒索的罪名,以五百万这个数值来说,判个十年以上应该问题不大。”
秦婳蜷着的手指紧了紧。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勒索,据我所知,钱是您主动给她的,后来又以逼她还钱为要挟,让我跟江景初分手,从始至终,那就是您给我妈,还有我设的一个局。”
袁枚听完,半点不以为意。
“是又如何,你妈要是不好赌,我再怎么设局也是白搭,换句话说,正因为你妈好赌,我才不想让你进江家的门。江家什么样的身份,永远不可能结交一个嗜赌的亲家!”
秦婳听完,握着的拳头松了松,站起身。
“您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除非江景初亲口跟我说他不想跟我在一起,否则,我不会再跟他分开。”
袁枚以为秦婳这次过来是想替她赌鬼妈妈求情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来跟自己宣战的。
姣好的面容骤然变冷,
“秦婳,你难道真的想让你妈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吗?”
秦婳叹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刚刚您已经亲口承认当年的事是给我妈设的一个局了。”
“当然,如果您仍旧选择去揭发我妈赌博的事,那请随便,我不会替她辩驳半个字。”
袁枚难以置信,表情都有些扭曲,
“你居然敢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