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居然敢给我下套?”
秦婳勾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不求您原谅,但求理解。”
说完,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路催着计程车司机,赶到民政局大门口时,已经离跟江景初约好的时间迟了五分钟。
下车,一眼就看见大门口身形挺拔的俊影,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做工精致的白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他静静靠在车门旁,目光逡巡着来往的车辆,隔一会儿看下手腕上的表,似乎有点心神不宁。
秦婳知道他是等急了,刚刚还燥郁的心被熨帖。
嘴角扬起一抹笑,快步走过去。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江景初看见秦婳,这才松了一口气,正了正领口的纽扣。
“还好,只是五分钟,我还以为你突然反悔了,要我再等五年。”
昨天秦婳问他要不要结婚,他只考虑了两分钟不到就说了同意,并以防夜长梦多,直接把领证的时间定在了今天。
秦婳心口一酸,轻轻握着江景初的手。
“不会,今后再不会让你等我了。”
钢印压下来的那一刻,江景初整个人恍惚了一秒,随之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还记得半个月前,他还因为想跟秦婳复合的事绞尽脑汁,没想到短短几天功夫,他俩就出现在了同一张结婚证上。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时沉默,想说的话太多,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江景初想了想,主动交代。
“我跟季静雅还没正式取消婚约,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这段日子,不能跟你公开,也不能带你回去见家里长辈。”
秦婳无所谓。
“没关系,我不介意。”
“过几天,我也要去趟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