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放屁了是吧?”
秦婳眉头皱了皱,
“五年前,你我都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了,我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没别的事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
“姓秦的!你真不管我死活了?”
曹芳生怕秦婳挂她电话,声音急切中带着点惊惶。
“五年前那个人又找来了,说你没有遵守承诺,要把我送进监狱,秦婳,我好歹生你一场,你忍心我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吗?”
秦婳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你下半辈子在哪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像你这样害人害己的人,就该被送到监狱改造。”
秦婳说完,摁了挂断键,顺手把刚刚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独自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秦婳找到一个电话拨出去。
“你好,我想见你们袁总,麻烦安排一下。”
翌日一大早。
秦婳收拾好东西,打车去了一家茶餐厅。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婳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一串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响起。
秦婳抬头,看向面前雍容华贵的袁枚。
“袁女士。”
她不卑不亢打了声招呼。
袁枚从鼻孔里“嗯”了一声,姿态优雅地坐下。
“算准了秦小姐会找我,但没想到会约在大清早,怎么,有很急的事吗?”
秦婳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的确有很急的事要去办,您时间也挺宝贵,就不跟您绕弯子了。”
她拿出一张凭条,推到袁枚面前。
“半年前,您名下银行卡里应当收到过一笔汇款,一共七百万,是当年借您的钱,连本带息,我已经全部还给您了。”
袁枚挑着的凤眸看都没看那张单据一眼,仿佛七百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