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初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向东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一步三回头回了刚才的房间。
事后,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得劲儿,颇有种亲手把小红帽送到了大灰狼嘴里的感觉。
给韩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江景初胃有点不舒服,让他赶紧上去看看。
韩羡此时正被另一帮朋友拉着喝酒,听说江景初胃不舒服,也挺急的,一边往楼上去,一边给秦婳打了个电话。
秦婳刚眯醒,感觉头没那么疼了,听韩羡说得火急火燎,担心江景初真出什么事,没想那么多,问了房号就直接出了门。
两人几乎同一时刻到达总统套门口。
向东给韩羡打完电话后,就等在那里了,见韩羡把秦婳也带了上来,皱眉,冲韩羡使了个眼色,意思他怎么把秦婳给弄上来了。
韩羡今天实在喝得有点晕,一时没看懂向东的信号,还以为他是担心江景初,急的。
一把扒开他,直接按了门铃。
按了半天,不见开,秦婳越发忧心,想起上次高斐说,江景初曾经胃出血过,
“实在不行,找工作人员拿房卡开门吧,我担心他出什么事。”
韩羡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掏出手机,准备给酒店经理打电话,向东一把按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要不,再等等。”
这里只有他知道季静雅也是在房间里的,孤男寡女,这么久不可能听不见门铃,除非两人…
他正懊恼该怎么把秦婳支开。
房门咔哒响了一声,下一秒,房门彻底被拉开,季静雅穿着浴袍,赤着一双秀足,水盈盈的眸子里透着一抹羞涩。
“你们找景初?他在洗澡。”
浴室里配合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格外清晰。
韩羡跟向东互相看了眼,四眼懵逼。
此情此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