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忍不住浮想联翩,更何况…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秦婳,
“不是,秦婳,这…”
秦婳一颗担忧的心,在看到季静雅穿着浴袍出现在江景初房间内时就已经跌到了谷底。
大脑一片空白,想起江景初之前在她面前一再暗示,说他不会跟季静雅结婚,她就觉得异常讽刺。
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
“他没事就行,那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步伐沉稳。
等到出了走廊转角,肩膀彻底垮下,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顺着楼道往下跑,越跑越快,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她一样。
……
江景初洗完澡人清醒多了,捂着胃出来,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季静雅,
“刚才谁来了吗?”
季静雅“哦”了一声,看了眼江景初,他脸色更加苍白了,薄唇紧抿,头发刚刚洗过,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沿着冷峻的侧脸淌至脖颈。
季静雅有些心虚地调开目光。
“是韩羡跟向东,他们担心你胃不舒服,过来看看。”
江景初点头,没说什么,看到季静雅身上的浴袍,皱了皱眉。
“工作人员大概很快就把衣服送上来了,高斐在酒店外等你,你待会儿换上衣服就先走。”
刚才进房间后,江景初又开了一瓶红酒,季静雅担心他伤胃,不让他喝,两人一抢一夺,半瓶红酒全倒在了他们衣服上,红渍渍一片,醒目又不舒服。
江景初烦闷至极,打了电话让工作人员送衣服上来,等季静雅收拾好后,自己才去洗澡。
“那你呢?你不会还想着喝酒吧?”
江景初背对季静雅,坐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屈起一条腿,手肘懒懒支在吧台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