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等我们婚约解除,我给你俩做个媒?”
“别别别?千万别!”
向东连连摆手求饶,
“这玩笑可开不得,我这人可是有底线的,兄弟的女人,再好都不碰。”
说完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说你要跟季静雅解除婚约?什么情况?”
江景初仰脖又喝了杯酒,
“没什么情况,本来就没打算跟她结。”
向东不用猜就知道江景初是为了秦婳。
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那你今天还把季静雅带过来,当着秦婳的面眉来眼去,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江景初懒懒掀唇,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我什么时候跟她眉来眼去了?”
“老韩他们给你敬酒的时候啊,可不光我一人看见了,柯超都还问我,秦婳跟季静雅,他到底该管谁叫嫂子。”
江景初当时倒是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胃不舒服,手边有碗汤,端着就喝了一口。
“友情提醒你一句,秦婳可也都看见了,你喝汤的时候,人脸色可难看的很。”
她脸色难看?
江景初面上闪过一丝自嘲。
“行了,别说她了,喝酒。”
……
季静雅这边正在回袁枚信息,袁枚听说江景初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叮嘱季静雅把握机会。
季静雅遥遥看了一杯接一杯喝酒买醉的江景初一眼,心里有些忐忑。
不一会儿,江景初摇摇晃晃站起来,捂着胃,扶着墙壁往外走,她连忙起身去扶。
向东有点不放心,陪着季静雅一起把江景初送到了隔壁的总统套。
刚要跟着进去,季静雅把他拦在门外,让他放心去玩,还说她一个人能照顾好江景初。
人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