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站起身,他身旁,那牙商儿媳没料到他这举动,怔愣片刻连忙去拉他的衣袖:“舅舅……”
陶之行一个甩手将她掀翻在地:“别叫我舅舅,我没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外甥女!还有你娘也一样!”
他说着看向那盐商夫人,盐商夫人不敢对视,移开了眼。
陶之行讥讽道:“你们以为跟他们示好能有用?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别忘了你们都做过什么!西去塔外鬼林中,昌隆通宝赈灾银,人人都有份!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王家倒了谁都别想落得好!”
他说着,猛地打了一个呼哨,高喊道:“只要他们走不出越州,咱们还能继续过咱们的日子,你们也不是没打过猎杀过人,皇城司又如何,咱们一起上,叫他们有来无回!”
随着话音落下,人群中忽而从四面八方蹿出了一群身手矫健的练家子,三两步跨上了台子,从腰间抽出长刀。陶之行手臂一撑面前桌案跳了出来,桌案上的瓜果茶具被他长腿一扫,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这接二连三地碎裂声叫下方被这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围观百姓们骤然回神,意识到可能要见血,纷纷向外涌去。
皇城司校尉与府兵们同这些蹿出来的人缠斗在了一起,台上的宾客们彻底大乱,王天成更是左支右绌,却不慎被陶之行的人砍了一刀,痛得大叫。
沈琚条件反射地揽住慕容晏的腰,翻身一带,将她带下了木台,护在台子与上台台阶的拐角处。
而同一时间,王启德也在木棚和桌椅的遮掩下被王管家和陶之行护着从另一侧往台下去。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慕容晏一眼,恰巧慕容晏也望向了他的方向,两人的眼神撞在了一处。
“王启德!”她猛拍沈琚胸口道,“他要逃!”
“阿晏放心。”沈琚宽慰道,“我们是与大哥和他那二百精兵一道入的城,现下明珠带了三十人去平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