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爹娘汇合,把还在国公府的人都看管起来,我们进来的那道门,祖母和大哥带着二十人与薛鸾的人一起守,其余三道城门各有五十人看守,绝不会叫他们逃脱。”
慕容晏先是松了口气,复又追问道:“他们到了?可越州边界不是封了吗,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这些驻兵虽听王家的命,但到底还是士兵,听军令而非政令。薛鸾带了圣旨现身,他们认清王家大势已去,没必要再听令于王氏,所以就放行了。”
慕容晏点点头:“原来如此……哎呀。”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先前拿着的“罪证”已在混乱中落了一地。
她俯身想捡,沈琚快她一步,弯腰把这些纸页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王家人想扣我顶办冤假错案的帽子,我不得已,只好拿出罪证道明真相同他们撕破脸了。”慕容晏后知后觉自己似是又赌了一把全然没有八成胜算的,连忙补道,“我是信你一定能及时赶到。”
沈琚一听便知她做的时候一定什么都没想,抬手捏了把她的鼻子以作惩罚,随后问她:“这罪证你是在何处找见的?”
却见慕容晏摇了摇头:“我没找见。”她冲他手中纸页努努嘴,“你仔细看呢。”
沈琚细细看去。
那是前几日她静心时誊抄过数遍的魏镜台陈情书,上面满满只有她的字迹。
沈琚看清手中内容,不由失笑。
慕容晏见他笑,连忙道:“可我也没做假,这确实是罪证,只不过不是王天恩备下的罪证罢了。”
沈琚把这些纸张一页一页理好,收进怀中,才道:“一时情急,都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慕容晏问道。
“祖母和大哥这次来,除了二百精兵,还多带了些人。”
“什么人?”慕容晏脸上疑惑更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