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蛆虫粘连于伤口血肉之上。
哪怕她不通医理和仵作技法,也没用银针试过,都能看出王天恩临死前定然被人灌了毒。
慕容晏转身看向沈琚。
沈琚当即意会,下令把王天恩的尸首从棺材中起出来,叫徐观上来当众一验。
人群又俱是一片哗然。
而台上听到这话,更是乱做一团,有些人不知是否因“验尸”二字联想到了什么可怖画面,才从闻到尸臭的恶心感中缓过劲来,听到这话又是一阵作呕,有些承受不住的公子小姐们已然哭闹起来,说什么都要走,决计不肯留在这里看这血腥场面。
吵闹嘈杂间,唯有那牙商家的儿媳白着一张脸又一次站了出来:“大人明鉴,验尸这等血腥污秽之事非常人所能忍受,当众验尸,甚是不妥。何况大人也说,郡王爷遇害乃为民请命所致,可曝尸于露天之下,再将其开膛破肚,自古以来都是用来惩戒恶人以儆效尤的恶罚,若大人所言为真,那就更不该当众验尸了。”
她说话时,身边就有人呕吐不止,正是她的丈夫,那牙商的小儿子。
她一出口,便接连有宾客跟着应和,有说自己不忍见此场面,请求暂避的,有说郡王爷已经死了,不要再打搅他的,还有劝她大家同朝为官又都是皇亲国戚,何必让外人看笑话,不如关起门来坐下商议此事的,不必闹到这般不愉快的。
可无论话是怎么说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没有再看平国公,只是劝着慕容晏,或请昭国公劝劝夫人的。
沈琚却只道:“此处没有昭国公和昭国公夫人,只有皇城司监察和皇城司参事。”
说话的人碰了个软钉子也顾不上尴尬,立刻从善如流地请监察大人劝劝参事大人。
却听陶之行忽而一声冷笑:“哼,一群软骨头。你们这时候讨好他们有什么用?”
场面登时一静。 只见陶之行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