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养花,二楼的阳台简直成了花房,夏天的时候比公园还要漂亮。
权都秀对他的家非常向往,很想亲眼过来看看。
没想到第一次过来,就是最后一次了。
院子里被铺上了鹅卵石,左边墙角处有一小方花圃,旁边是搭高的木台,上面的玻璃房里放了几把椅子和玻璃茶几。
中间的粉色小火炉和周围的家具格格不入,那是她送的教堂壁炉款小火炉,是她的乔迁礼物之一。
院子里并没有人,刚刚打斗的痕迹仍在,地上的鹅卵石凌乱地散向四面八方。
权都秀双手揣进兜里,将下巴藏进竖起的衣领中,只露出精致的上半张脸,漆黑的瞳孔清凌凌地扫视周围。
她的病还没有大好,眼中尚有疲倦和病气,发际处原本汗津津的。
倦意被冷风一吹,好像也沾上了冷气,桃花眼半垂着,只是听到有人要出来的脚步声,眉眼间就凉薄的冷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间门终于自里面打开,权都秀眉头微拧,视线准确地落在开门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都秀,真的是你啊!”
边胜庆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身形高挑挺拔,脸上虽然挂了彩,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他穿的并不是权都秀刚刚看到的那件衣服,而是换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不再是当初标志的锅盖头,而是很艺术家的中短卷发,扎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