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头发散开的话,有点像她结婚时艺术家老公的发型,
区别就在于一个是金色,一个是棕色。
“好久不见都秀,你还好吗?”
边胜庆像什么都没发生,自顾自和她打招呼,天气太冷,说出的话都变成了缥缈的白雾,融进夜色之中,就像他们过去十几年的友情,即将消散得一点也不剩。
“我比你大,边胜庆。”
再次念起他的名字,权都秀只觉得十分陌生。
“内,可是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说不用叫你努那,是后来恋爱了,才要求我叫努那的不是吗?”
边胜庆若无其事地笑,扯到嘴角的伤口,痛得嘶了一声,没在意,而是邀请她进门。
“外面冷,要进去说吗?”
权都秀转身走进玻璃房中,边胜庆一愣,随即跟上。
刚刚坐定,权都秀就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
边胜庆却只盯着她的脸沉默,权都秀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丝毫耐心,只是几秒的沉默,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我问你为什么,我有伤害过你吗,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看到我落魄痛苦你会很开心是吗?你在报复我?”
边胜庆答非所问:“我没想到你会在南山等那么久,我以为你会很快回去的,我给你打了电话,你说你等一个小时就回去。”
“所以那通电话,是来打听我什么时候走?”
权都秀现在终于知道她等在南山的时候,边胜庆打过来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是怎么回事了。
他先是关心了她的伤情,然后随便聊了两句公司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最后问她在哪里。
权都秀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权至龙的太多事情,只说来南山等人,等一个小时他如果不来就走人,边胜庆还劝她早点回家。
当初觉得奇怪的事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