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都秀一想到边胜庆曾经那张无害的脸就心里冒火,他的长相,他做的事,俨然黑白世界的两端,反差强烈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怎么会把他当成最信赖的伙伴。
满腔的怒火完全无法遏制,直到超速的语音提醒了一遍又一遍,她才从不可控的情绪中挣脱,将车停到路边平复心情。
再这样开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十分钟后,她再度踩下油门,朝大邱方向驶去。
大邱比首尔荒凉一些,夜生活也比较少,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分不清方向只能根据导航前进。 目的地家门口,已经有了一辆车。
权至龙比她更早到。
权都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权至龙,干脆将车驶过边胜庆家门口,去其他巷子里停放。
车驶过半掩的门,她看到了院子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边胜庆被权至龙揪住衣领压在地上,透过权至龙举起拳头的缝隙,看到了她的车。
权都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车驶过的最后一秒,视线里的边胜庆放下了挣扎的手,脸上骤然流露出巨大的惶恐。
权至龙离开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权都秀亲眼看到边胜庆家门口的车灯远去,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夜晚温度骤降,权都秀一下车就被冷得打了个哆嗦,风从衣领灌进衣服里,上半身顿时冷了下来。
她不由得裹紧大衣,将额头上贴的退烧贴取下来,才缓缓推开大门。
这是她第一次来边胜庆家里,以前虽然知道地址,但人在国外没机会过来,边胜庆乔迁搬家时,她还寄送了礼物过来。
回国前她有想过找边胜庆聚个会,但店里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找到机会。
他说他的新家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别墅,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住着很舒服,尤其是亲故们聚会玩游戏很棒。
他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