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枪,夺走埃克托尔的香烟,赤脚跪在地板上,从床底托出一个硕大的皮包,拉开拉链。
“赎金在这里。”她叼着烟,坐床上翘着二郎,“现在,立刻,马上,放了我儿子。”
江屿扫了包里的钞票,纠正她:“这些不是赎金。”
阿维拉当即清楚意思,这些钱仅是货款。
“你还想要什么?”她直接问。
江屿走到窗边,窗外月色撩人,路灯下人影憧憧。
“我马上要在华雷斯城开一家电力公司,一路联通至哥伦比亚。”他拉下窗帘,回过头来,“我们需要有人供应街区的路灯,还有新建工厂的稳定电流。”
“你开玩笑呢?”阿维拉怎会听不明白,这是要她在两国的人脉资源,贩卖渠道,以及安全运输路线。
江屿用沉默告知,不是玩笑。
良久,阿维拉指间的烟灰抖落,在床单烫出一个洞。她扔掉烟蒂,平声道:“我认可你是一个有魄力的商人,但是sin,美墨两国连叫不上名字的毒贩都想分一杯羹,我不认为你有这种实力。” “我现在和埃克托尔长官站在你面前,就是实力。”江屿说,“你报警暴露了自己,东西在我手里,会比在你手里更赚钱,也更安全。”
简单两句话,瞬间拔高了埃克托尔存在,让人认为能做的一切,将来的获取都是靠埃克托尔的托举。
进而直接挑明,他们叁人仍是同一阵营。
旁边埃克托尔若无其事地填了句:“现在警察和劫匪周旋,不知道哪一方能赢。难不成你指望上了法庭,你儿子宣扬几句你这位母亲的伟大,法官就会心软?”
阿维拉皱眉:“威胁我?”
埃克托尔重新点了根烟,一副随你怎么想的态度。
“我们是互帮互助,不是勒索。”江屿补话,“世间有一种叫作关系账户的东西,想要维持一份良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