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这个账户里存钱。如果哪天账户空了,接下来的任何行为都会产生问题。”
阿维拉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每年,从私犯手中分红拿干股的人市政官员数不胜数,连总统都抵挡不住诱惑,每个人都在各自创建的账户里“存钱”、“取钱”,维护表面人际关系。
可阿维拉的账户,已经捉襟见肘。
从儿子被绑那一刻,她就怀疑江屿和埃克托尔共谋,如果这两人真的达成默契,那获取的不止是钱。
那是免死金牌。
阿维拉清楚,警方至今没找上门,靠的是埃克托尔兜底。但她从不是忍气吞声的妇人,即便要她洗手,也要确保她的权益。
“没问题。”阿维拉缓缓开口,用手梳理着头发,“我也有条件。”
无非是利益分割问题,江屿走上前,“你儿子很开心,有不少应召女郎在服侍他。一切稳定后,我会把每一笔分成定时打你账户上。”
阿维拉轻笑:“一点小钱,就想要走我用命得取的东西?”
无人出声。
众人看见阿维拉拿起床头柜的口红,慢条斯理地涂抹,完事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枚戒指,无视旁人不解的目光,自顾自戴进无名指。
随即,她看了看手指,仰起头,微笑着握住埃克托尔的手。
江屿挑眉,这老油条够精明。
女人更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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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馆出来,江屿靠在后座,看了眼后视镜。
戴帽子的人依然在暗处,等到埃克托尔出来,人影钻进面包车里。
他们一路开上边境公路,有几辆警车翻在路边,记者实时报道车祸现场。
车内对讲机滋啦几声,周强接收完毕,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离,后续埃克托尔的人清场。”
江屿嗯了一声,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