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江屿意料之中接到阿维拉的来电。
第二天下午四点,他和周强出现在美墨边境的小镇上,两人都戴着面罩,坐车到了一所汽车旅馆附近,
路口有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暗处隐约站着一个戴棉织帽的人,捣鼓着手里的相机。
周强先下车,观望了阵,等到没有车再经过时,江屿才走过来。
他们进入旅馆,畅通无阻上了二楼,敲开最里头的房门。
开门的是埃尔托尔,阿维拉坐在电视机前,似乎应激反应,一听到声立刻抓起手边的枪,站起来转身瞄准。
然而看清来人,阿维拉并没有放下枪的打算。
江屿从容地看着她,无任何举动。
房间本就逼戾,稍有动静就会把人引来,埃克托尔上前劝慰:“别那么激动阿维拉,把人叫来是好好商量……”
他话没说完,阿维拉厉声打断:“他越界了,他用我儿子威胁我!”
埃克托尔微微一愣,可很快他就恢复平静,从口袋里掏了盒烟。
“哦,我知道这事。”埃克托尔淡定道,“是你脑子出了问题,像你这种不遵守规则的女人,和那些混蛋没什么区别。”
握枪的手颤抖起来,阿维拉阿维拉怒视他:“我以为我们才是一边。”
“我站在上帝一边。”埃尔托尔言简意赅,点燃香烟,指了指电视机,“如果你现在杀了他,所有合作会化为乌有,我不想有任何损失。”
意思明了,这屋子里所有人都站在金钱一方。
能带给最大收益的人,就是上帝。
“fuck!”阿维拉咒骂着连开两枪。
一颗子弹打中了电视机。
‘来自记者现场报道,目前警方与劫匪在边境公路发生枪战,两方交火——”
新闻旁白戛然而止。
阿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