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他脸上的颜色该和耳朵上一样了。
槛儿重新紧张了起来,可她不讨厌太子亲她,倒不如说她喜欢他们这么亲密。
“不讨厌。”
她害羞地轻声说。
说完像是要证明她没说谎似的,直起身子仰头在太子的薄唇上也亲了一下。
骆峋笑了笑。
迎着她清凌凌的眸子再度低头亲上她的唇,轻轻的一下、两下、三下。
屋中静得落针可闻。
彼此的呼吸声在这一刻落入耳中,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却只有自己清晰可闻。
骆峋生疏地启了启唇,槛儿羞赧地攥紧他的衣襟渐渐在他的气息中软了身。
两件外衫落地。
大红色金银线绣牡丹莲花童子的床帐垂落,案几上的龙凤喜烛火苗跳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噼啪”声。
最终又归于平静,无声地燃烧着。
槛儿哭了。
骆峋一遍遍亲着她哄着她,说了很多他平时不会同她说也不符合他气质的话。
槛儿似乎也渐渐得了趣味,藤蔓般缠着他,嘴里喊着:“六哥哥,六哥哥……”
骆峋在她的一声声轻唤中兵败如山倒,却又很快重振旗鼓,攻城掠池。
待到终于停歇。
槛儿被骆峋抱进浴间再抱出来,躺回新换的松软被窝,两人相拥而眠。
夜半。
骆峋久违地又做了一个庆昭帝的梦。
但这次不是一号庆昭帝,也不是二号庆昭帝,而是他这个三号庆昭帝。
他梦见了他的一生,槛儿的一生。
梦见了他们共同的一生。
他们有四个孩子,他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与她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梦的最后,两个庆昭帝站在了他面前,齐声说:“你比我们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