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前专注地看书。
她收回目光悄悄抚了抚心口。
没事的。
大姨说疼一下就过去了。
晚痛不如早痛,长痛不如短痛!
安抚好了自己。
槛儿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榻前。
骆峋抬眸看向她。
洗去了脂粉的槛儿双颊艳若海棠,开口声音轻若蚊呐:“要、要就寝了吗?”
骆峋放下书。
握住小妻子交叠在身前的手把人拉到旁边坐着,揽着她的肩头拥住她。
“别紧张,我们先说说话。”
槛儿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心绪稍微有些许平复,不禁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说什么呀?”
骆峋便从她今晨起来做了什么一一问起,又说了他在宫里做了什么。
渐渐的,槛儿把要痛的事忘了。
然而话终归有说完的时候。
当屋中再度静下来。
骆峋那只握着槛儿手的手放到了她脸上,而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槛儿呼吸一滞。
她丰盈光洁的小脸儿浮着胭脂色,烛光中浓密卷翘的鸦睫上似透着小片光晕,又仿佛沾着一层细密潮意。
凝脂乌发黛眉朱唇,极尽娇艳动人。
骆峋的视线细细地描绘着她漂亮的眉眼、翘挺的琼鼻、丰盈娇嫩的樱唇。
他的眸光很深,喉咙不自觉动了动。
下一刻。
他缓缓低头,薄唇在那柔嫩红润的唇瓣上轻印了一下,随后又拉开距离。
温声问:“可讨厌?”
先前除了在互通心意那晚亲了一下她的眼睛,之后他们便再没有亲密之举了。
天知道此时骆峋的心几欲从喉咙里跳出来,幸好他是个情绪不上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