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醒了。
第一次、不对,应该是第二次,时隔七年,第二次与她同榻而眠。
他没有任何不适应。
他们好似天生便是如此契合。
骆峋翻了个身。
将枕着他手臂睡得正酣的人儿往上抱了抱,对准她的唇爱怜地亲了亲。
“不要了,六哥哥……”
骆峋无声地勾勾唇,抱着她在她发顶蹭了蹭,“好,不要了,安心睡吧。”
说完沉默了小会儿。
他摸着怀里人的一束长发。
声音很低很低:“防备没关系,不敢也没关系,六哥哥会用时间向槛儿证明,骆峋此生只与宋槛儿相伴到老……”
吾妻槛儿。
槛儿迷迷糊糊听见有声音,惺忪地睁了睁眼,“六哥哥,你说了什么吗?”
骆峋亲亲她的脸颊。
“没呢,许是你做梦了,睡吧。”
听他声音似乎很清醒,槛儿打起精神问:“你睡不着吗?要不要喝安神汤?”
“不必,是做梦醒了。”
“啊,什么梦啊?”
“明日与你说,快睡。”
“好,你也睡啊,明早还要朝拜……”
睡着了。
骆峋失笑,抱着她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