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少了人给他善后。”
确实。
夏油杰想起近期他和悟从辅助监督那接收到的相关信息,感觉一天到晚全是“禅院直哉”最近又吃了几个古代术师,和那个叫里梅的不男不女和尚在安全区外又架起了几口锅烹饪人肉,招摇过市,不加收敛,行事作风和之前完全不同。
风评被害呢,禅院。虽然大家都知道那是两面宿傩,但架不住那家伙就是要用这张脸大摇大摆到处晃。
禅院的家主直毘人先生倒神奇地不怎么在意,反正照常喝酒,全咒术界都知道他小儿子没了,然后又变诅咒和儿媳一起消失了,现在这个到处找老婆的自然不是真货。
“可能就是不知道香织你在哪,特地引你和禅院出来吧?毕竟一般人谁顶得住这个挑衅。毕竟他杀掉了你身边人,还冒名顶替。”
“那我能是一般人吗?”香织笑,“让他玩吧,全日本乱晃多吃点垃圾,能杀就杀,杀不掉大不了我回去清场。”
“……香织。”
“嗯?”
“你之前关于同伴被杀的那三个问题,你的答案是什么?”
“死了,不复仇,不站队。”
“……不站队是?”
“人和诅咒的区别,真的有那么大吗?杀人更多的,到底是诅咒,还是人本身?”
夏油杰沉默了。
他想起小禅院惠救回来的小咒术师们,那些孩子受到的伤害来源各种各样,有普通人,有咒灵,有诅咒师,自然也有咒术师。香织和日车宽见联手拦下的星浆体同化,实际上就和所有咒术师一起杀人没有区别。
“羂索至今没有找到。”夏油杰又说,“鹿紫云一倒是提供了一些头绪,他说羂索的兴趣在你本身,禅院的身体原本也是他的目标。恐怕和宿傩一样,也在等你的出现。”
香织:“。”
“让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