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机用同样温文尔雅欠揍至极的语气说:“禅院,两面宿傩现在用着你的身体,你的脸,你的术式,你的记忆,甚至还会领域展开。他确实和你一样很会跑,跑太快了我们现在谁都追不上,全国各地找香织,甚至顶着那张脸去找直毘人先生想要得到‘新婚妻子’的下落。要不是我和悟及时赶到,你年近七旬的老父亲就危险了。”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脸色阴沉,咔嚓一声捏烂了电话听筒,零件化作粉末在风中飘散。
香织在一旁看到他脸色不对,好像又要大变活人,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直哉?怎么了?”
幽绿的狐狸眼淬了毒,转向香织瞬间变脸,俊容苍白,眼神缱绻,阴冷的绿眸仿佛从画卷中爬出来的艳鬼,抓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小香织,你还是别问比较好。”
香织干脆直接坐到他腿上,按下免提键继续听。
听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那一阵怪叫,言语间还有什么“好刺耳”“生气了”“会不会被气哭”“要不挂了吧”“万一呢”“原来他也会要脸啊”,禅院直哉冷笑一声,问:“那两位把问题解决掉了吗?”
五条悟&夏油杰:“……”
夏油杰:“禅院,原来你还没挂电话啊。”
禅院直哉:“看来是没解决掉了。怎么,说这些是再次发现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又恬不知耻要来求助了吗。”
夏油杰微笑反击:“哈哈,你也就能在这和我打嘴仗了,这不是缩在国外不敢面对吗,那是你的身体,禅院。”
绿眸霎时变得阴冷。
安静旁听的香织想了想,出声问:“宿傩现在的行动是不是和之前不同?之前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完全抓不到规律,只在必要的时候出现一击必杀。现在就仗着速度快到处打游击,像在不断猎食让他变强的养分,但扛不过悟你和杰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