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她说,“反正——” ——不对。脑花是这么被动的类型吗?两面宿傩现在的行为,难道不是把注意力全都吸到了他自己身上?
杰还要送孔时雨出国,孔时雨用得着他送吗?他干那种缺德工作被追杀,难道是什么新鲜事?之前翻车还是因为甚尔一直在追踪他。要抓到这家伙可不容易,别说普通人了,他真要藏起来连咒术师都摆不平他!
“你要把孔时雨送到哪里?”她问。
“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夏油杰答。
香织和禅院直哉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送?”她又问。
“和他一架飞机,悟会先检查机舱。之后我会让咒灵在外面——”
问到五条悟检查完机舱就会回去继续工作,并不会和夏油杰一起来,香织不动声色把电话应付过去。
一挂断她就对禅院直哉说:“羂索恐怕已经来了。很有可能就等着杰落地夺取他的身体。”
禅院直哉:“咒灵监控飞机并不需要他本人过来。不过小香织你也没提醒他,是想……”
一人一诅咒一起笑了起来。
更好笑的事果然很快就发生了:
夏油杰从东京飞往堪培拉、中间还要在墨尔本停留当晚,两面宿傩竟然带着他的御用冰箱里梅从日本一路溜丨冰杀过来,截杀夏油杰和孔时雨所在的航班,海陆空齐全地在空中半夜对轰啦!
还好有带战斗狂鹿紫云一,一路电解海水给宿傩上中毒debuff,总算没让飞机上的乘客全军覆没,就是雷暴造成了导航系统混乱,还招致了原本并不严重的毛毛细雨骤然变大,在气流颠簸中受惊的机长不得不手动操作完全过程,勉强成功降落。
机长落地后因为夏油杰展开的帐什么都没看到,只能看到雷暴天气在头顶劈响,冒雨疏散乘客们上机场大巴,看到甚至还有直达天际的水龙卷在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