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根本不会有能接近我的可能。”
“更不会给你离开我的可能。”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小姑娘患得患失没关系,只要他给足了偏爱和底气,让她感受到被坚定的选择,她就再也不会想着要走。
所谓的缺乏安全感,不过是因为想要依赖的那个人给的还不够多,不够真诚。
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花园里仅玫瑰一朵,是猎人此生唯一挚爱。
“宴舟,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我更害怕分离呢?”
她用指尖轻轻勾着男人宽厚的掌心,“实话说你是不是离不开我呀。”
“嗯。”
抱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回答,“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许再想别人。”
——遇见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想过别人。
沈词在心里对他做出回应。
窗外暴风雨的阵仗渐渐弱了下来,从铺天盖地的敲打转为淋漓的细雨,雨声绵密又温润。
泡澡的时间一久,所剩无几的醉意都被沉沉的困倦所取代,她在宴舟怀中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张开双臂环住他,“我好困唔……阿舟哥哥你抱我去睡觉吧。” “想睡觉?先说欠我的账该怎么算。”
下巴摩挲着她的发,他唇角微勾。
“我都欠你那么多账了,不急这一时……再说你马上要过生日,作为寿星你就大度一点嘛。”
她哼哼唧唧地耍赖,磨得他心尖发痒。
“行,睡觉。”
宴舟亲亲她额发。
这次就先放过小狐狸,到了生日再连本带利讨回来。
离家出走的壮举仅仅持续了一天,准确来说是只持续了一个晚上,她被宴舟拎了回去。
“其实我感觉这里的床也挺舒服的,我还能再多待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