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搂入了怀里。
眼前熟悉的场景一下子就让她想起来去年在s市城堡度假泡温泉的时候,当时她也是像这样静静地靠在他肩头,最多是被捉住了咬两下嘴唇。
那会儿她接吻还没学会换气。
当然现在好像也还是没学会。
他的攻势实在是太凶了,她只有被迫承受的份儿。每次接吻都是被亲到喘不过气,软成一团棉花依偎在他怀中告饶,才会放过自己。
“我们好像很少有这么安安静静一起泡澡的机会。”
如果两个人都在浴室,不一起做点什么基本上没办法收场,并且一做就得按小时算。 除非她来生理期。
像这样只互相靠在一块儿什么都不做,难能可贵。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遗憾?”
他笑。
“……你不能总是这样曲解我的意思。”
“我是怕不多看着一点,某个小醉鬼再在浴缸里睡着了。”
“那你就抱我回床上,这样不是刚好。”
她倚在男人怀中,“屿岸哥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嗯,他说没有重要的事情。”
宴舟选择性只听见了前四个字,后面的内容一概忽略,都没给祁屿岸讲完的机会。
“你来之前屿岸哥就打过一次电话,他说他努力了很久都没有效果,陈姐姐还是不理他。”
“他活该。”
“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换做是我听见自己喜欢的人说那种话,我也会很伤心的。虽然我可能没勇气像陈姐姐那样一走了之,但至少会躲起来,很长时间都不想见到对方。”
她在他锁骨上圆圈,嗓音轻柔,像是例行交换睡前故事,又或者只是单纯和他聊聊天。
“我没那么蠢。”
宴舟的口吻毫不客气,“最重要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