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回君御湾之前,她表现得很是依依不舍,一点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宴太太究竟是舍不得这里的床,还是不想面对欠下的账?”
“我就不能都是嘛。”
她慢吞吞地收拾好包,跟在宴舟身后。
“下周末骑车带你兜风。”
他只用一句话就哄好了小姑娘。
耷拉的小脑袋瞬间就来了精神,什么烦心事都统统抛至脑后,她扑进宴舟怀里欢呼,“好!”
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他摇摇头,揽着小姑娘的腰上车回家。
“粥粥,y回来了。”
沈词一到家先喊粥粥的名字。
角落里打盹的小猫咪应声飞奔而来,爪子揪着她的裤腿直蹭。
她弯腰把小猫咪抱在怀里,呼噜它柔顺的猫,问,“y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喵—喵——”
粥粥打了个滚,小猫尾巴高高翘起来,它看上去光惦记沈词了,彻底忽视旁边还站着一位身高189,脾气一样傲娇的某位总裁daddy。
小猫忘了,沈词可没忘。
她想起来自己还说要“缓和”粥粥和宴舟的关系来着。
于是沈词握住粥粥一只爪子,假装这是小猫咪自愿伸出来的,看了看表情淡然的宴舟,又看了看懒洋洋的小猫咪,她忍着笑,说:“粥粥乖,你是y很重要的小猫,你daddy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们一家人要幸福和睦地相处,你说好不好呀。”
粥粥甩了下猫尾巴,权当听见了。
“你也配合着点。”
她拍了下宴舟手背,严肃地叮嘱他。
同时大声喊正在擦拭花瓶摆件的张姨过来,“张姨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 “好的夫人。”
两只大小对比鲜明的手,和一只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