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的北方一旦刮起狂风大雨,那迅猛的势头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翻过身似的。漆黑的夜空中闪过一道又一道凌厉的白光,轰隆隆的振雷响过,不一会儿就是噼里啪啦的暴雨。
高层虽不会受到树枝折断的惊扰,只是狂风的呼号明显被放大了许多倍,豆大的雨珠接二连三地敲打着落地窗,吵得本就烦躁的小姑娘头疼不已。
“唔……吵死了。”
趁宴舟不注意,她又去拿茶几上的高脚杯。
他以为小姑娘又要喝,正想阻止,谁知下一秒她竟是将酒杯掉转了方向,半杯红酒都倒入睡衣领口,嫣红的液体沿着白皙的轮廓蜿蜒而下,再不见踪迹。
“阿舟哥哥,给你也降降温。”
沈词拽住宴舟的西装领带,这领带还是她买的,看来他的确很喜欢自己送的礼物。
半杯酒倒在她领口,剩下那半杯浸湿了他的西装,前胸晕开一大片深色。
“唔……现在扯平了。” 她手一松,空杯子随之掉在地毯上,两只胳膊虚虚地搭上男人肩头,鼻尖嗅了嗅,“你身上也好香,亲亲。”
宴舟结实的手臂青筋暴起。
饶是定力再好,也无法忍受这旖旎的一幕。
他把小姑娘的脑袋掰回来,搂着她后脑勺,迫使人儿仰头望着自己。
沈词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但确实有些忘乎所以。男人冷峻的面容在她眸中凝聚成模糊的缩影,她努力想要看清楚宴舟,然而视野里总有一层薄薄的纱雾,拦着不让亲他的唇。
她顿时就有些不乐意。
两只手都伸进宴舟的外套,隔着一层冰凉的衬衫面料摸他有型的腹肌轮廓。
“好摸……不愧是我老公,嘿嘿。”
男人抬眉。
他就知道有人又被小色鬼附身了。
平日里胆怯得紧,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