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明显比另外一杯少很多。他把较少的那一杯酒拿给小姑娘,抿了抿唇,“只准喝一点点。”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喝醉的,就算喝醉了还有你在,你会照顾我。”
她拍着胸脯和男人保证。
喝酒这方面,她素来都是又菜又爱玩。
红酒口感醇香厚重,宴舟准备的从来都是最好的,她坚持认为并非自己想喝,明明是这酒在诱惑她。
渐渐的,沈词从一小口一小口地抿酒品尝变得越喝越多,意料之中又变得醉醺醺的。
至于是不是有意借着醉酒逃避今夜的惩罚,恐怕要等明天酒醒之后才有答案。
“唔,阿舟哥哥……”
她又伸手去够酒瓶子,被宴舟抬手制止。
男人将小姑娘的手捉回怀里摁着,她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水润的杏眼在酒精的迷醉下变得扑朔迷离。
“是不是觉得自己醉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嗯?”
给她倒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想看小狐狸究竟会不会上钩。
“我好热啊,阿舟哥哥。”
当时想着还要拿外卖,因此她并没有急着换衣服,这会儿只感到燥热无比,仿佛穿着羽绒服待在密闭的桑拿房。
沈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当着宴舟的面一件件脱身上的衣物,还极为主动地换上了那件纯黑真丝睡衣。
“……”
她还真是能给他惊喜。
做完这些,小姑娘坐回他大腿,搂着他的脖子乱蹭。
宴舟气息一紧,眼底神色黯了下去,毫不客气地在小姑娘身后掴了两掌,压低声线警告道:“老实点。”
醉醺醺的小狐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叛逆,需要采取一点强/制手段才会听话。
但是他的嗓音被窗外的惊雷暴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