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一事,他多说两句就要脸红,还把脑袋埋进胸前不肯让他看。这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一旦沾了酒就像换了个芯子,偏爱对他动手动脚。
幸好小姑娘只会对他这样。
也只有他能看到她这般惹人爱的模样。
即便醉了,她潜意识里也是叫他的名字,把他当成唯一依赖的港湾。
至于那劳什子暗恋对象,根本不配。
“还醒着吗?”
他单手捏着小姑娘下巴,嗓音喑哑。
“困……又困又累,只想和阿舟哥哥睡觉。”
她眼角红红的,辨不出是红酒上脸的副作用还是纯粹困的。
没关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有耐心陪她玩。
“我是谁?”
宴舟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口她的鼻尖,循循善诱地问。
“是宴舟。”
“宴舟是你什么人?”
“是我喜欢的人。”
“有多喜欢?”
“喜欢到……想嫁给宴舟!”
她不情愿地嘟囔两句,“但是我又不可能嫁给宴舟,我们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
双眼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
“如果你已经嫁给宴舟了呢?” “和宴舟结婚嘿嘿……然后……”
“然后什么?”
“离!婚!”
“……”
男人的脸色骤然黑下去,咬了一口小姑娘的下唇瓣以示惩/戒。
“谁告诉你要和宴舟离婚,不准和宴舟离婚,听见了吗?”
“唔……不离婚,最喜欢阿舟哥哥了。”
她说着又去蹭宴舟的腹肌,恰好和那里擦过。
他僵直了背,起身准备把小姑娘抱过去先洗个热水澡,洗完澡能清醒一点,也能睡得舒服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