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深放缓力道,声音暗含紧绷,“再不说,你明天白天别想睡。”
温霓吓得眼皮发抖,看着他,认认真真、真情实感地说:“不离婚。”
“不和你离婚。”
贺聿深与她紧紧相拥,沉重的焦灼的晦暗的无力的情感全部化为一声叹息。
雪还在下。
屋内的主人换了一间房。
温霓实在扛不住,被贺聿深抱到书房,卷着被子懒懒翻身。
贺聿深的手刚碰到温霓,她本能地颤抖,双腿打颤。
他心疼难耐地盯着温霓身上轻重不一的痕迹。
这会,贺聿深睡不着。
绷着的情绪并没因为温霓的不离婚而彻底放下,相反,不确定性极大的承载了心脏的承受力。
贺聿深抱着温霓睡了几个小时,他的睡眠正如他的心绪,不稳且焦灼。
九点,贺聿深从书房出来。
商庭桉已经在一楼等了接近两个小时,二哥向来自律,作息稳得等同于机器。
没成想,今日失算了。
霓云居的人各个口风严实。
商庭桉问了好半天,一点可用信息都没有。他一眼瞥见二哥脖子上多处咬痕,明晃晃的,特别扎眼。
二哥穿着单薄的衬衫,似乎不屑于遮掩。
贺聿深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商庭桉闲散地翘着二郎腿,“工作。”
“天地可鉴,我冒雪而来,只为一颗赤诚于事业的心。”
贺聿深坐在商庭桉对面的沙发上,浑身透着冷淡,“大早上乱跑,不怕黄小姐跑了?”
商庭桉当然怕,神情慌动,尽管里里外外好几层保镖,他也怕,“怕。”
他扫向关上门的书房,“二哥,嫂子在家吗?”
贺聿深冷声,“她不在家,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