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桉敏锐地感到贺聿深的怒气,结合贺聿深脖子上的作案现场,不难推断。
难的是商庭桉无法想象二哥和嫂子吵架的场景。
两人讨论完公事。
商庭桉嘴欠地指着自己的脖子,“二哥,您这脖子咋了?”
“过敏了吗?”
贺聿深冷淡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揉进柔意,“很明显?”
商庭桉以为二哥没留意,“哥,您要不要先照镜子看看,岂止是明显,简直一目了然。”
贺聿深淡淡勾唇,回眸,深深地看向书房,“昨天惹你嫂子生气,她打的。”
商庭桉眼观鼻鼻观心,好半天,憋出几个字,“您被家暴了?”
他惊愕地说:“您还能被家暴?”
“坐到您这个位置,还能被家暴!”
贺聿深赶人:“再不回去,黄小姐要跑了。”
商庭桉哪壶不该提哪壶,“二哥,您最好和嫂子白头偕老,否则要是哪一天嫂子跑了,您可就成孤家寡人了。”
说完这话,商庭桉扭头就跑。
贺聿深脸上薄淡的柔和烟消云散,一股股无法抑制的冷漠情绪涌上来。
昨晚百般逼迫,温霓才愿意说出不离婚。
不知道今日清醒的状态下,她会不会反悔?
陆林住在霓云居,他正在一旁等着汇报工作,因为商庭桉的几句话,贺总眸色更甚冷清。
“贺总。”
“去书房。”
贺聿深的手接触到书房的门把,想起温霓睡着后的不踏实,总是在他怀中颤抖,他转过身,往另一侧的客房走。
陆林带上房门,先呈报私事,“贺总,温云峥的私生子在徽城,我已经把消息秘密放给池家,池家的人目前还没有出京,但是已经从外面雇了人。”
贺聿深更担心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