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的身体畏缩地颤栗,眼波流转,她低头,狠狠地用力地咬住贺聿深脖颈。
她听见他沉缓地嘶了一声。
温霓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越发地用尽力气,久久不愿意松口。
贺聿深没有放过温霓,突然而来的进击让温霓几乎投降。
温霓随着贺聿深的动作而倒下,虽然身体很累,但她再次勾住贺聿深脖颈,在牙印的另外一侧留下另一道更深的印记。
两人谁也不让谁。
时间无声流逝。
贺聿深柔情地吻走温霓眼角的泪,拨开她额前潮湿的乌发。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说你不离婚。”
温霓直视他漆黑的眼眸,这一秒,她从里面看不出其他的感情,她认为贺聿深真的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她觉得贺聿深一定不想和她离婚。
而提出离婚本就是气话。
温霓累了,身心疲惫,没力气再来一次,甚至腾不出精力去思索贺聿深到底为何不想离婚?
有一部分自欺欺人的存在,无论原因是什么,就这么耗一天是一天,也不是不行!
等到那一天真正来临再说,或者过了今晚,她便开始做足离开的准备,也未尝不可。
贺聿深把人抱在身上,双眼赤红,“不说话就继续。”
温霓双手颤抖地抓他的臂膀,败落,“我我……我说。”
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下来。
落地窗外的白雪不知停歇地飘动。
贺聿深急切翻身,“说。”
温霓眼角揉着稀疏的光,她在想,最起码这一刻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最起码这一刻是圆满的,“不提了。”
贺聿深对此并不满意,匀长骨指掐着她的腰,“说完整,别跟我咬字眼。”
温霓皱眉,抬手推腰间的掌控,“疼。”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