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的脸色沉下去,一言不发的模样,透着十足慑人的威慑力。
温霓不敢再乱动,任由他牵着她往家里走。
后面三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人谁也没和谁说话。
全程无言。
抵达霓云居。
贺聿深解开她的围巾。
温霓:“我自己来。”
贺聿深眼眸很冷,语气无情,“你若有力气,现在回房间。”
温霓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小声吐槽,“你可不可以正常说话?”
“说不了。”
贺聿深接过齐管家递来的毛巾,擦掉温霓帽子和肩膀上的雪,而后摘掉她的帽子,帮她脱掉外面的大衣。
他的声音依然紧绷,“洗完澡下来吃饭。”
命令却不容商榷的语气。
温霓听得很不舒服,走了几步,转过来,“我不饿。”
贺聿深扔下自己的大衣,两步走到温霓面前,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把人往楼上带。
温霓怂了,“我、我先洗澡吃饭。”
贺聿深今天没有所谓的耐心,他松开温霓的手,两人身上都是冷空气,他怕温霓病倒,“温霓,别激怒我。”
话音落下。
贺聿深往卧室的反方向走。
温霓睨着他的方向,心头微微刺痛。
这个澡洗得很漫长,整个身体处于极冷的状态,热水一遍遍地冲刷,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一楼静悄悄的。
温霓下楼,环顾一圈,没看到贺聿深的身影。
齐管家帮温霓拉开椅子,“太太,您先喝点汤去去寒。”
温霓的视线落在二楼紧闭的书房,“他不吃吗?”
齐管家不敢去叫,他说:“今早您走了后,先生没吃早餐,看起来挺生气的。”
“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