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之所以表面和气,无非一个贺字撑着。”
贺聿深的拇指滑过温霓水光氤氲的眼角,一字一顿,说得坚定而从容,“我不会后悔。”
“她们不值得我后悔。”
温霓想问,那你做这些是为了我吗?
是因为什么才为我讨还公道?
是因为爱吗?
一句简单的话,只有几个字,在嘴边在舌尖蹦来蹦去,到最后,却越蹦越远。
贺聿深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耐心引导她,“想问什么?”
温霓下意识躲闪他灼热的眼眸,“没。”
她欲盖弥彰地说:“我有什么好问的。”
贺聿深拆穿她,“宝贝,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很心虚?”
温霓瞪他,“有啊。”
“贺总刚说过。”
贺聿深不再引领,掷地有声,“问我。”
温霓呼吸悄然停了拍,混着紧张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答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冲进来,推走了所谓的焦灼。
她抓着他的衣角,嗫嚅问:“你为什么非要把她们送出国?”
贺聿深注意到温霓紧张的小动作,他握住她的手,怕她把自己抓疼,让她攥紧自己的指腹。
他说:“因为你。”
“因为她们伤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