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摇的黯淡的灯光一闪而过。
明灭不定的光芒下,贺聿深的目光如磐石坚定。
这一刻,温霓是信的。
这份信与她在其他事情上的不信任两者并不冲突。
温霓眼中透出消沉和茫然,“可是大宝小宝永远离开了我们。”
她养了小宝这么多年,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不是让人随随便便地摔死。
人的命可贵。
动物的命同样可贵。
温霓看到贺聿深眼底的愧意,她不再说什么,朝他怀中拱了拱。
她感受到贺聿深拥住她的颤意,身后环绕的手臂很轻地颤了下。
耳边落进三个字。
“对不起。”
过了许久。
等车子停稳。
温霓从贺聿深怀中起来,推开车门,站在车门口,“贺聿深,其实我真的很难受。”
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吹起了她的衣角。
她站在风口,脸上凝着伤心的红,脑袋微微一歪,像株被风打歪了腰肢而必须低头的花朵。
“我心里的气还没消。”
温霓眉关紧凛,“今晚,我们分开睡,彼此都静一静。”
她只是不想亲一亲,抱一抱,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贺聿深抓住她的手,才一会的功夫,失去了原本的温度,“我不同意。”
温霓静静地站立,“我会尽快调整好。”
贺聿深翻涌的情绪尽数吞咽,淡漠地嗯了声。
温霓抽回手,往室内走。
贺聿深追上去,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温霓低头,凝视交缠的指腹,“你握的太紧了。”
贺聿深沉声,“怕你跑了。”
远处的风好像突然停顿,他悦耳的嗓音灌进双耳,犹如山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