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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动摇地抬起一点弧度。
“再抬高点。”
贺聿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鼻子以及因哭而涨得潮红的脸颊。
泪珠沾湿腮边,狼狈又娇弱。
他心疼地说:“老公给你道歉。”
温霓抿紧唇,怕自己再忍不住哭,她定定地望着贺聿深,“你该道歉。”
“你不止一次隐瞒我。”
她赌气说:“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其实,这不是一句赌气的话。
她的内心不可能再轻而易举地敞开。
贺聿深抬起她的手,温柔地吻过。
潮湿的温度烫的温霓指尖一缩。
“这次是我的问题。”
“嗯。”
贺聿深不敢大声,怕吓到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霓到嘴边的不好藏进了心底,她口是心非地说:“再说吧。”
“看你表现。”
贺聿深的心无法放平。
忽然的安静让温霓摸不着头绪,她无法确定今晚的闹剧是否触及到贺聿深的底线,是否会造成其他的后果。
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得到直白的爱,所以她不可能恃宠而骄,不可能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贺聿深眸色染上黯淡的光,“按你说的做。”
温霓撇撇嘴,根本没当真,她问:“你为什么送你母亲和妹妹出国?”
她自嘲地勾唇,“那可是你至亲。”
“你舍得吗?”
“你会后悔吗?”
贺聿深听着她每一句没有安全感的话,抱着她的手臂倏然一抖。
他稍稍低头,与她的视线齐平,“明明是至亲却更像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与她们只剩利益金钱,那份至亲的血脉早在很多年前就抹杀的干干净净